凌向月想也是,因为他爹后面再没犯了。
她疑惑不解:“你到底准备搞什么名堂?”
方紫兴哈哈笑了两声,你以为他已经老糊涂了,转眼他又深沉如海,精神抖擞。
“好孩子,祖父一命还一命罢了。”他摸摸凌向月的头,笑着说道。
凌向月瞳孔逐渐放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方紫兴戏谑的挑了挑眉:“你那点招数不够我看。”
凌向月正准备撒迷魂香的手一顿,面色僵硬。
她的确是想让方紫兴神志不清,然后她乘机问出孩子的下落。
“你们走吧,明早就下山。”方紫兴说道:“你们在这我施展不开手脚,出不了殿门。”
“孩子你放心,我会将他养得白白胖胖的。”他又补充一句。
就当是抵了婉沐的命。
他将他养大,也一样的,还好过在京城那些富贵家里养成了歪性子。
“十八年后,你们再来接他。”
凌向月闻言大恸,一把抱住方紫兴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道:“祖父——你可不能这样对待煜儿啊,他跟着你会受苦的——十八年,十八年见不得他我会死的——”
再说她千万个不愿不想他的孩子在这里被养成一个草莽野夫。
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上面戴个斗笠,破烂的粗麻衣,一双简陋的草鞋,几个月不洗澡,浑身脏兮兮的犹自不觉,一边还用手抠脚丫,一边裂开嘴傻兮兮的露齿笑——
这不是她的孩子,不是,不是,不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定不是的。
“娘——娘——娘——送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