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和二十八看着安福面露好奇。
安福在众人的期盼下从两边腰包各摸出了一瓶黑底黑壁的圆肚子酒壶。
凌长笙淡笑着接过,看了左边又看右边:“千金难求的太禧白,万年难酿的寒潭香。”
凌向月不太喜欢喝酒,也对酒没多少研究。
她知道这两种酒都很名贵,而且无价。
没想到她哥一下拿出了两瓶来。
光是看凌霜和二十八震惊而惊喜激动的神情就知道他们这些男子有多喜欢品酒了。
“接着。”凌长笙一人一瓶向凌霜和二十八扔去。
凌霜和二十八神情难掩动容,接到手里纷纷看了眼对方,握着酒壶的手紧紧的。
凌向月心里不禁想大喊,她哥太......
眼角瞄到飞霜,却看他咽了咽口水,视线一直盯在二十八手里的那瓶寒潭香上。
凌霜,二十八脸上露出笑意,一边将酒壶塞入荷包,一边对凌长笙抱拳笑道:“凌公子客气了,这么昂贵的东西,我们怎好意思独吞?这样吧,先暂时放在我们这里,回头到了柳州,再双手奉还。”
沾沾神酒的气息也是好的。
这会早将凌长笙说凌向月想当皇后的不忠之话忘记了。
凌向月这时也反应过来她哥这样做的目的。
他是想贿赂。
因为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要是被凌霜和二十八传到了萧家人耳朵里去,定会说她想唆使萧奕澈谋反。
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就是说错了话也是谋逆的大罪!
“没这么严重吧......”凌向月皱眉沉思,觉得他哥太谨慎了,为了一句话而已放这么大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