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兴眼里惆怅,望向远方:“你以为爹不想吗?每次在暗中看着你们,爹心里......”
“爹!”方婉容泣不成声。
方紫兴看向手中停止了哭泣,而睁着长长的凤眼看着他的萧布煜,心里一丝喜悦闪过。
兴许是因为萧家是武将家族的遗传,又因为凌向月自小练柔功,他已经摸过了这孩子的骨骼,根骨奇佳,眼神天生透着一种洞悉,想来长大后必有作为。
当初凌舒玄出生时,方紫兴本打算将方家传给凌舒玄,无奈舒玄自小体弱,根本不适合练武。
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传人。
“我们先回山庄。”方紫兴飞身跃起,眨眼就带着萧布煜消失在眼前。
方婉容追着喊了两声:“爹!爹!”
想起自己的相公和女儿儿子都还在京城,方婉容就不能心安理得的回到以前那个山庄。
不行!她要即刻回京城。
......
“终于出了城,可娘到底会到哪里去?”凌向月掀开车帘子看向外面的一片天寒地冻,自言自语的问道。
虽然想去找娘,可究竟上哪里找,娘会不会回柳州,这一切都还是她的猜测而已。
凌起善前前后后不解方婉容的所为,并且不相信她会劫走自己的外孙,一定是有人劫走了他们俩。
如今坐以待毙在京城,等着萧家查探下落,他实在等不了,于是暗中也联系了一些道上的朋友。
舒玄因为最后一年的国子监就学,为了他的学业,凌向月并没有告诉他这事,只说陪爹娘回娘家一趟。
“夫人,如今天快黑了,前面有家客栈,过了这村,没这店了,我们就在那家客栈歇息吧!”赶车的马夫在前面喊道。
青竹和木槿也跟上来了,闻言,看向凌向月。
凌向月看看外面的天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