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时候,只有兵力控制,兵力在手才能两头兼顾。
于是,就成了易水天闵回来看到的局面。
若是易水天闵大怒,非要以大逆不道的借口来找事,那就休要怪萧家将大逆不道坐实了。
“那小白痴是如何回到皇宫的?”萧于远百思不得其解。
应该有人比他更希望易水天闵能死在路上,所以萧家只是在旁冷眼旁观,再从中捞利。
却没想,靖王会没动手,放了易水天闵回宫。
对于这一点,萧若蓝也不得要领。
“澈儿,你可查探到什么?”
萧奕澈从出神中抽身,放下撑在唇边的右手,淡淡的说道:“从那处山洞便断了线索,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救了他一命。”
放眼天下,还有谁有那个能力在萧家的眼皮下瞒天过海?
萧奕澈不由地想到了一直在追查的那股力量。
难道是他们?
萧于远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和我萧家对抗,活腻了!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
......
晚上,凌向月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了被窝,一把搂住她,顿时跟靠近了一个火炉似的,暖烘烘,好像要熔化她。
长满厚茧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又向下移,锁骨,胸部,腰——
她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睛。
萧奕澈神色暗沉的看着她,瞬也不瞬,手还捏在她的腰上。
凌向月惊了一下,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了,她每次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心悸。
“你回来了。”她勾出一抹微笑,尽量压下心中的颤动,伸手主动攀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在他手臂上舒服的蹭了蹭,闭眼享受这种踏实温暖的感觉。
也许她最开始只是想嫁入大家族,也许她最开始只是想巴结讨好一棵大树求富贵,也许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