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的确是如高僧所言,所以萧若蓝对高僧尊敬之极。
凌向月知晓还是萧布煜这个名字并且不能再更改后失望极了。
“相公,你去给公公说一说,不能我们自己取名吗?”孩子是他们生的,凭什么要外人来取名?取得中意也就罢了,若是不中意,当孩子长大的时候,每每叫他,不都是心中的一根刺。
萧奕澈笑着安抚道:“无妨,你可以给他取个字。”
自己儿子叫萧布煜,嗯,他很中意这个名字,比凌向月取的那几个名字中意多了。
凌向月垮下肩,神情恹恹的:“取字也没用啊,日常用的都是大名。”
锦月国不兴取字,一般都是直呼其名,所以就是取个字也很少用,你用的时候别人还不知道你在叫谁。
在她看来,名字就是代号,不代表什么,怎么了就不能再换一个。
对那个高僧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就连萧奕澈也默认这个名字了,那么重新改一个是没希望了——
她赌气的窝进被窝,萧不语,不语,不语什么呢。
哎,看来只有接受,慢慢适应了。
......
“王,南方那边有官吏书信,说在沭阳有一位自称是朝廷命官的人请求沐阳的知府派人保护他回京城。”
然后将手上的一副画像交给了易水旭。
易水旭连忙展开,看清画像上的人物时眼中厉芒一闪。
易水天闵!
你竟然还没死!
他愤怒的一拳头捶在桌案上,桌案上的摆件都随之震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