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吊简单得很,一学就会,喏,我们教你。”
众人你一眼我一句,互相还挤眉弄眼的,弄得凌向月一头雾水。
木槿和青竹站在凌向月的身后。
顾氏去了里间悠闲的坐着。
四人开始摸牌。
其余三位贵妇人互相使了使眼色,看着凌向月像一头肥羊,大有将她榨干的架势。
凌向月会打马吊,因为原来在柳州的时候,爹的几位妻妾刚好凑成两桌,老打着呢!
看也看会了。
她出牌的时候并未要人教,让其余三位贵妇均是一愣,敢情不用教,是个会的。
她们也没放在心上,三比一,有啥说的,几人眉色动了动,脚在下面的互相踢着做暗示。
房间里只听见“幺鸡,二筒,三万......”和马吊甩在桌子上的声音。
顾氏看了一会就出去了。
凌向月美目在三人身上转了几转,她们之间的互动瞒不了她的眼睛,她只当是她们之间的习惯而已,并未往那方面想。
虽然搞不懂她们想干什么,但是目前先将她们杀个片甲不留再说。
正想着,那位微胖的王太太一脸笑意,将牌一推,嘴上喊道:“胡啦!自摸!”
三人望去,看了看,的确是自摸胡了,翻两倍。
又没多少钱,凌向月撇了撇嘴,不甚在意的叫身后的木槿拿出银两。
另外两位太太打趣:“王太太今日开门红,看来手气不错。”
“老规矩,一百两。”
两位镇定自若,很是豪爽的甩了两张银票到桌子中央,一张银票便是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