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跟着祖父出门去的时候,一路也老想起她。
想她在做什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是不是被人逼的。
主子沉默着不说话,下面的人也不敢开口。
一阵安静,静得空气凝固。
良久,萧奕澈才缓缓开口:“继续盯着,一有异常,立马汇报。”
他疼爱他的小妻子,但同时也绝不允许有人利用她当棋子,这是在打他的脸,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妻子被人任意的利用!
细细的想一下,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反常的?
似乎是那次去了国子监后回来。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将二十八和二十七狠狠地责罚了一顿,又将他们叫到书房来。
二十八和二十七膝盖很疼,被火烙得,跪在地上浑身都打着颤,但他们硬是挺着。
“那日夫人去国子监还发生了哪些事,你们详细得道来。”
听到上面主子的声音,二十八和二十七浑身一震,趴伏在了地上。
那日跟丢了夫人一段时间,这个事他们一直彼此隐藏着没敢对萧奕澈禀告。
没想到今天会在他们被责罚了一顿后问起这件事。
本来萧奕澈已经对他们很不满了,如今若知晓那日他们跟丢了夫人,那且不是……会要了他们的命?
“砰——”
砚台被极重的力道扔在地上,溅了他们一身。
萧奕澈咬牙重复道:“说!”眼中的猩厉如恶狼一般。
他捏紧拳头,噼啪的声音传来……
二十八和二十七再不敢耽搁,豁出去性命:“那日属下跟丢了夫人一段时间,后见夫人平安出现,便……便没有将此事禀告大人,属下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