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家人能摆脱那个老君,那就太好了——
凌起善又和萧奕澈说了一些生意场上的事。
原来,那天去的沛河码头,竟然就有爹爹的货船,那日萧奕澈去那特意派人视察了一下。
在凌向月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在那里办了很多事。
比如埋在水底的暗卫,靠近他们的那艘游船,船上昙花一现的男子。
凌向月惊慌的后退那一脚。
时间上的吻合。
种种迹象表明,她有事瞒着他。
所以他今日刻意腾出时间将岳父岳母请到府里来,再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之中,看能否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他虽然感觉凌向月有事瞒着他,可具体是什么事,他还没有摸清。
凌向月其实不想爹爹这个年纪了还在生意上忙碌。
她上次去萧奕澈的书房,原是想偷偷拿他的章子,写封书信,给爹爹买一个员外。
谁知道他的那间书房里没寻着任何印章。
于是这事便搁下了。
不如什么时候问问爹的意见。
毕竟员外这个官只要有关系和有钱,就能买到了。
虽然是个闲职,可是能将爹的商籍户口给变成官籍。
几人正谈话间,下人汇报说:“大公子,秦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
秦岚白衣纶巾,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