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月脸色恢复正常,变脸比翻书还快,媚了他一眼,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可能,有了一个背叛者,所以想问问你的看法如何。”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苦笑,自己扯谎的本领越来越高了。
萧奕澈静默了半晌,注视她的眼神带了些虚无缥缈。
口上说出来的语气平直无波:“哦?那你该好好的惩罚他一下了,要好好的折磨,不能让他死,但更不能让他活——”
他兴致不错的给她讲了一些不错的法子,血淋淋的。
凌向月一个都没装在脑子里,恶心巴拉。
“停!”她伸手打住了他的“滔滔不绝”,信手指了指自己的肚皮:“宝宝听着呢,你别带坏了。”
萧意澈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挑眉说道:“你不是说他听不懂吗?”
凌向月狡辩:“这个他听得懂。”
萧奕澈看着她没说话。
他对天发誓,既然她不愿意亲口告诉他,那么,他便亲自去查。
亲自去扫除他们之间的障碍。
……
凌舒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摸索着坐起来。
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
他放下伸懒腰的双手,大大的床,明亮的房间,窗棂的缝隙间透出明媚的阳光。
床上的丝被软软的,透气又保暖,盖在身上十分的舒服。
是大哥的卧室,他怎么在这?头疼死了。
凌舒玄拍了拍昏沉沉的头,想起昨天的酗酒,最后发生什么事了他完全不记得。
似乎,是大哥将他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