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也太大了些。
她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如果说之前是怀疑书眉在引她过来。
那么现在,她百分百确定书眉是在引她过来了。
她到底引自己过来干什么?
若是想要她的命,当初在临汐萧府的时候就能要了。
难道是因为她如今成了萧奕澈的妻子?
她停下脚步,粉颊上都是汗水在流,嘴唇微张喘着气,给自己说道,太冒险了,万一暗卫没有跟上来,如此深的巷子,却是置自己于危险。
青竹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见小姐终于停下了脚步,松了口气,眼神看向她,询问她是否打道回府。
凌向月再瞥了一眼,闭上眼睛准备转身,好奇害死猫,自己太冲动了些。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响起,旁边院子的朱红色后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出现一名身穿棕色衣裙的妇人,手一翻,一扭,将凌向月的左手腕牢牢扣住。
一切来的太突然,当凌向月想条件反射的缩骨时,却发现手筋无力。
她恍惚的抬眼一看。
“师父?”
眼前的妇人脸上少许的细纹,鼻头上还有一些雀斑,头上包着一个同色系的头巾,一双眼沉静如水,平静无波。
就那样扣着凌向月的手,眼睛看着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什么话想给她说。
凌向月懵了,再转头看书眉的身影时已然不见。
师父怎么会在这里?
“徒儿,许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