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是。”
两人温存了一会,凌向月就打发他去沐浴,一身酒气实在难闻。
沐浴完后。
“啊————”内室里响起凌向月的惊叫声:“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就进来?”
萧奕澈湿发披散,浴袍只象征性的披在肩上,显得慵懒而露骨。
中间那个张狂的部位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他害不害臊?
s情狂,暴露狂,不要脸......
凌向月捂住眼睛。
萧奕澈在她身侧躺开,撑头看她捂着个脸,懒懒的说:“你现在怀有身孕,我得顾及着你。”
“那就谢谢了——”凌向月感激的说,以为他以后会在那方面少些需求,心里不禁感动得一塌糊涂。
“让我看看你的天赋,帮我脱鞋,好不好?”萧奕澈继续说。
凌向月刚刚升起的幸运和感激陡然间消失不见,在他几乎蛮横的要求下,她死活不同意,一个劲的摇头。
“不要!我没天赋,你饶了我吧——”
“那替我脱掉长袍。”萧奕澈没勉强她,双脚互相一蹬,就将木屐脱掉了。
冰蓝色的长袍很好解开,只中间一条松松垮垮结着的腰带。
困难的是,他现在是躺在床上的。
他又不配合她。
凌向月犹豫着放开眼睛,硬着头皮,避开那块地方,跪坐在他身侧,把他的手臂从袖子里拉出,满头大汗的从他身下扯出了长袍。
身体不禁燥热起来。
而已经浴火高涨的萧奕澈却还在冷静地说:“摸我。”
女人的矜持让她没那么大胆。
“啊——”她喘息一声,身体突然被抱住,肌肤所及都是他的温暖。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