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好歹是贵族血统,柴凌天又是大哥的嫡血独子,如今却尚未娶到门当对户的妻子,实在令人头疼。
还不是那些闺秀,一个个私底下嘲笑侄儿的身形样貌。
就是有心和柴家联姻的,也担心被别人私底下讨论嘲笑。
记得有一次在外面听到柴凌天的几个通房丫鬟私底下讨论,快被柴凌天肥重的身体压成扁平的了。
柴凌天怒火中烧,将那几个通房丫鬟打发出府,从此再没宠幸谁。
这个侄儿从小就有些自卑,性格又封闭,往来朋友没几个,更别提去追哪家千金了。
不像自己那个儿子,处处沾花惹草。
柴凌天笑起来,带了一丝羞涩,圆圆的脸上显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嘿嘿,这次可真是灵丹妙药。”说着声音都带了颤,眉飞色舞。
柴许奇道:“说来听听,哪个太医开的方子?”
柴凌天走过去坐下,绕绕头:“不是太医,是,就是江湖上的。”
想到因为自己频繁的去丞相府找凌向月给她造成的名声困扰,柴凌天感到有些惭愧。
那日听说她被丞相太太训斥,说她勾三搭四,他有心去道个歉,又担心别人乱传谣言,便没敢去。
柴许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啧啧称奇:“你还真敢。”
末了想起自己儿子的事,转身朝大哥柴卫的书案走去,见他正在作画,便聊道:“晋元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丞相又没有嫡女,真是可惜。”
庶女在他们眼中是入不了眼的,只能为妾。
“最近老吵着要纳丞相的那位庶女,可是丞相的女儿给他作妾又好像糟蹋了人家,大哥你说这事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好。”
柴卫一边作画,一边听他说。
脑中回忆了一下,对丞相家中除萧奕澈之外的其他子女,实在没什么印象。
“你知道是糟蹋人家了,娶为正妻你又不愿意,不若不结连枝的好。”他在山水图上画了一最后几笔。
古古怪怪。
柴许上前叹道:“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可晋元,你知道的,宁可错抓也不放过的那么个俗人。”
柴凌天收笔,拾起来轻轻的弹了弹,不甚在意的说道:“那你什么时候找丞相谈谈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