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和皇太后不熟,谁知道是不是诓她的。
凌向月越想越兴奋,仿佛看见了美好的明天。
可这些都得建立在萧奕澈不杀封阳翌上,她和封阳翌打不打交道都无所谓,有父亲在就成了。
“你倒是说话。”青竹在木槿眼前晃了晃。
木槿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得出神了,夫人大可不必担心,没人能对付得了萧家。”
给了一颗定心丸,青竹和凌向月多少安了安心,同时微点头颅,心思却都不在这上面。
“没人能对付就好。”
木槿笑得很温柔,眼睛都眯了起来。
谈了半天,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获得。
凌向月摸了摸鼻子,脑子还在转着这件事该怎么办。
青竹耳观鼻,鼻观心,没办法了,小子自求多福吧。
......
“你说什么?皇帝派了人去抓都没抓到?”
安井然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面带怒色。
之所以忍这么久,不就是等着皇帝回来做主吗?
萧家的人说会双手奉上凌向月,可是现在又没动静,下午派的人去捉,他们又变得不认账了!
看来那交人的信八成是假的。
现在萧奕澈回来了,他竟然护着那小妾。
这事小妹还不知道,知道后定又伤心了。
安辛烷立在窗户边:“我在江湖上为小妹寻求了一些特制丹药,希望小妹的伤,能快点好起来,不要一蹶不振。”
安井然想到安惜妍黯然无光的容颜,心似被揪了一把。
“不会的,小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他肯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