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承受不了这股波动，即将破碎一般。
他望着支离破碎的八星文明，面孔上透着深深的悲凉：“最后一座岛都破碎了。”
岛？
苏羽迷惑，不理解云崖子口中所说的岛是什么。
“太初生灵，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云崖子目露悲哀。
他伫立良久。
才终于看向苏羽，眼神之中弥漫深深动容：“孩子，苦了你啦。”
他记得，自己本应死在孽女的剑下才对。
如今能够复活，并且还是恢复最初的巅峰状态。
苏羽经历了多少辛苦，可想而知。
“师尊，恭迎你归来。”苏羽深深抱拳一拜。
云崖子面露一丝惭愧，自嘲一笑：“天下间，哪有需要弟子两次拯救的师尊呢？我实在没脸自认你的师尊。”
“何况，我并未传授过给你什么，你如今所得，几乎都是你自己得到的。”云崖子惭愧更深。
他交给苏羽的只有两样。
一样是无字天书。
一样是天子望气术。
其余全都是苏羽自信拼搏而来。
“若无师尊在弱小时扶植，又怎会有我今日呢？”苏羽感恩道。
当年的梧桐深渊，没有云崖子相助。
大概苏羽早已沦为深渊底下的一具枯骨。
“哎。”云崖子深深一叹：“我一生从不欠人情，唯独你，欠了太多太多……”
苏羽正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