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扁扁嘴,对着周维也开始撒起娇来,“那是因为,我看你之前那么紧张,这个盒子又那么小巧,我以为里面是戒指嘛……”
我看着周维,眼睛忽然有点儿红红的。
周维看着我,忽然一下就笑了,然后拉着我的手,拎着行李就出了机场。“陈歌,你是不是想要嫁给我了?”
我木讷了很久,脸很红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周维却很失落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原来你不想嫁给我啊?”
“没有,不是……我很想嫁给你!”我着急的喊了出来。
周维则是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看着我,咧开嘴笑,“陈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你很想嫁给我。”周维说着,自己拖着下巴摸索,“那我是不是该叫爸爸准备一下,怎么下聘礼了?”
我涨红了一张脸,有一种自己就这么被拐走了的感觉,忍不住就骂道,“你这样就算求婚啊?不算不算,一没戒指二没鲜花,三没热气球四没个见证人,这样不算!”
“那我如果有这些,你就愿意嫁给我吗?”周维问道。
我脸一别,颇为傲娇的说道,“那我也要考虑一下。”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回了家,妈妈早已经做好了晚餐,等着我们回去。爸爸回家的时候看见我们,也很开心,倒了四杯药酒,两杯满的两杯只有小小的一个浅底,“歪歪来了,大家一起陪歪歪喝一杯。”
爸爸兴致很高,甚至于拉着周维开始唠叨起了我们的婚事,我有些发懵,但是周维却和爸爸一样,喝多了一直在胡言乱语。
我和妈妈各自扶着两个人躺去床上,看着在床上躺着脸颊微红的周维,砸吧着嘴巴似乎还在回味刚刚药酒的味道。我看着周维,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渐渐地升起一种我们其实相隔甚远的感觉。
他请了三天假,能够在中国待两天,剩下的一天在飞机上消耗掉了。
也就是说,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只有两天而已。从此以后,如果不是长假,我们应该是很难相聚的吧?上学期间或许还有时间相聚,但是工作以后呢?
刚刚在饭桌上,周维和爸爸两个人都喝多了酒,两个人一直在说着结婚的事情。但是,我和周维该何去何从,两个人即使是喝醉了,也从来没有提到过。
我该去美国,还是周维来中国,这都不是很可能的事情。而这,似乎也成了我们家以及周维家心照不宣的避开的话题。没有人想提起这个,因为没有人想要提前结束这种快乐的时光。
第二天,周维拉着我非要去金店看戒指,我真是囧到了极点,站在张万福的门口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进去。
以前从这里路过,我总会特别嫌弃的说,“嗯,张万福这个名字,还真是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难怪金店都直接以这个名字命名了,真的是很接地气啊!很壕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