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雨的嘴唇有些发抖,她眼睁睁地看着南宫黎走远,想起刚才南宫黎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要把她杀了一般,地上那散落的药粉,也来不及捡了,安若雨匆忙离开。
可是安若雨虽然未下毒成功,安若雪却依旧中毒了,她的眼角在不断地出血,模样恐怖,带着剧痛,莺歌慌了,她刚才替安若雪上药,平时都没事的药膏,这一次却突然导致伤口加剧,血流不止,秋香已经去叫太医了,莺歌则是留在这里,用手绢替安若雪止血,无奈碰都不能碰,安若雪咬着下唇,脸色吓人,似乎在极力忍受着痛楚。
“怎么回事?”一个严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莺歌扭头一看,不禁心中一喜,是南宫钰!南宫钰来了的话,安若雪也许还能缓解一下疼痛!
“不知道,刚给她上了药,突然就这样了!”莺歌简单快速地回答。
南宫钰看着安若雪血流不止的模样,心头一慌,大步走到了安若雪面前,他本是看了水含烟写给安若雪的信,信中水含烟嘱咐安若雪,一定要小心安若雨,因为安若雨出现在了药铺,惯用伎俩便是下毒,所以南宫钰特地赶来看看安若雪。
谁知果真出事了!
“你怎么来了?”安若雪竟然还能意识清楚地质问南宫钰,她心中对南宫钰的狐疑,已然存在,她知道父亲不会乱说的,而且那个凌志死得那么奇怪,到现在都没有查出原因,这其中,和南宫钰的关系,显然值得怀疑,否则一切都太凑巧了。
“我若是不来,你这伤能要你的命。”南宫钰沉声说道,他嗅了嗅那药膏,眸色一沉,有人想要安若雪的命?
安若雪感觉眼睛有些模糊,她甚至看不清南宫钰的脸,最后的意识便是南宫钰的那一句话:“安心睡吧。”
“秦王殿下!”这时,莺歌也带着太医匆匆赶来了,太医见到南宫钰正在为安若雪看伤,连忙下跪行礼。
“这里有本王就好。”南宫钰看都没有看那太医一眼,他轻柔地擦拭着安若雪眼角的血迹,用药水洗干净,这才发现,安若雪原本已经快好了的眼角,竟然开始腐烂了,很是触目惊心。
太医一看那伤口,就知道自己是治不了的,既然南宫钰要他走,正好找了个台阶下!
“怎么会这样?这药是哪里来的?”南宫钰问莺歌。
“这是太医署拿来的药,上一次都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一次就会变成这样?”莺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看着安若雪眼角的伤,觉得一阵发寒,娇俏的脸上一个血洞,里面是翻露的肉,看起来是那么地令人恐怖。
南宫钰没有再多说,在这皇宫里,没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更别提药,这是最容易被人动手脚的地方:“你们先出去吧。”
“是!”莺歌带着秋香和其他的宫女退出了房间,只留下南宫钰与安若雪在房间里,南宫钰叹了一口气,他这是慢来了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