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刚亮,柳昊轩就敲响了李尚文住的房门,神色焦急地对他说道:“李公子,不好了,我家公子旧疾发作了,现在疼得厉害。”
李尚文慌忙披上衣裳跟着柳昊轩过去,就见南宫宸躺在床上,正紧闭双眼捂着心口痛苦地呻吟着,他的脸色苍白,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见病的不轻。
“这是怎么了?”李尚文在床边坐下,一把抓住南宫宸的手。
南宫宸睁开眼睛,吃力地说道:“尚文兄,我……我好难受!”
柳昊轩在一旁苦着脸,“我家公子从小就有心口疼的毛病,昨日下水去救人受了寒,这旧病就复发了,麻烦李公子叫船家暂且不要开船,容小人上岸去找个大夫过来给公子看病可好。”
李尚文站起身道:“好好,我这就去找船家,你赶紧上岸去请大夫。”
“多谢李公子。”柳昊轩施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李尚文要王顺照看着南宫宸,就跑去跟船家打招呼。
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仔细给南宫宸把了把脉,就说他病情严重,不宜再继续乘船,应移至客栈好好休养,否则有性命之忧。
于是李尚文要两名护院一起把南宫宸送下了船,又帮他安置好住处,才依依不舍地上船离去。他自然想不到这不过是南宫宸和柳昊轩一起演的一场戏,不过是为了能有最好的借口离船而去。
“感觉真有点对不住他,他一定会为我担心。”李尚文一走,南宫宸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才收拾了一下跟柳昊轩离去。
看到南宫宸突然犯病下船去医治,安若雪只觉得奇怪,虽说南宫宸那模样是很像得了重病,大夫诊治的结果也如此,她还是认为有问题。那是因为莺歌的表现让她怀疑,若是南宫宸真的得了重病,莺歌必定会表现出很慌乱,而她却只是难过地流了几滴眼泪,说南宫宸是为了救她才生病的,之后也就没什么表情了。
安若雪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是什么缘故,也就不去想了,反正她现在还没弄清楚南宫宸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这样接近她有什么目的,他现在走了也好,她就可以只用提防莺歌一人就是了。
吃午饭的时候,莺歌出去拿饭菜,回来时带来一个消息,王子墨明日也要离船而去。
“是吗?”安若雪并不奇怪,算算日子,那人也该回京城了,不然就赶不上给皇上献宝了。
莺歌道:“ 是啊,奴婢刚才去拿饭菜时听王公子跟二少爷说,明日船行至江口,他们就会下船,要现在那里采办点茶叶再走,就不和我们同行了。”
这个理由自然是编出来的,安若雪只觉得好笑,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她这个表情落在莺歌眼里,只觉得奇怪,大小姐不会是很高兴王子墨离去吧?若是自家主子知道,说不定就更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