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全部经过,络腮胡男人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末了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那清波馆里的那位孔先生呢?听说他在风国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连晋国公都要敬重三分……当夜你们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事后就不曾追究?”
“追究自然是追究过的……后来应当也知道了。只是不知是看在谁的面子上,睁了一只眼闭了一只眼,只是敲打了公主几句,除了下不为例之外旁的倒也没说什么。”
约是知道冬珠没存什么真的坏心思。只看成是孩子间的闹剧。并未去计较。
“倒也是个宽宏大量的老爷子……”络腮胡男人略略松了一口气。
“是啊。”侍卫点头。又庆幸道:“好在这孩子现在也救回来了……若不然,我这心里也着实过意不去。”
说着,抬手给络腮胡男人倒了大半碗酒。又给自己倒了半碗,很是松气的模样,继续讲道:“不过说句真的,这小家伙的武功路数当真怪异的很,出手快的跟一阵风似的……当夜可将我给吓坏了,怎么瞧也不像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能有的,也不知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倒没你不好奇的。”络腮胡男人瞥了他一眼,仰头将大半碗酒咕咚咚地灌进肚子里,竟跟喝水似的。
只是将碗放下之后,龇牙咧嘴的模样实在狰狞,可见酒还是很烈的。
一时间厨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炭火燃烧的轻微声响。
房门外,华常静微微侧开了脸看向江樱。
“……还吃吗?”她小声地问道。
江樱一握拳头,二话没说,倏地转身走了。
“诶!”华常静小声地喊道:“等等我啊……”
……
不打算将这股憋屈的气藏压起来的江樱,径直找到了冬珠这里。
心虚到了一个极点的冬珠也并未能如愿睡着,房门一被推开,猛地翻身朝外一看,见是江樱沉着一张脸进来了,当即心底一沉。
完了。
肯定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