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不想说话了。
谈到此处,方昕远心情不由大好,愉悦地道:“走,咱们今个儿换个地儿吃饭,这锦云街上的酒楼饭馆小爷都吃腻了。”
阿福点头应合着。
方昕远打眼一瞧对面,疑惑道:“我记着这家酒楼之前不是关着门儿的吗?”
阿福随着方昕远的目光看了过去,说道:“少爷,这应当是重新开了张的,今个儿不是还放炮竹了来着么——”
“走,进去瞧瞧。”方昕远本就懒得再到处走动,便干脆带着阿福走了过去。
由于没仔细看,跨步走进了堂中的方昕远并没有注意到,这家酒楼的招牌,已经换成了“一江春”。
方昕远一进堂中,方二就迎了上来,引着方昕远入了座。
“你们这都有什么好菜?”方昕远在擦拭的一尘不染的朱漆凳上坐了下来,一边问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陈设。
方二滔滔不绝,一连串报出了三四十道菜名来,嘴皮子那叫一个顺溜。
这些菜单子,他跟方大俩人,可是在家练了好几日才背熟的。
方昕远听着其中不乏有生僻的菜名儿,抱着好奇的心态一连点了十菜三汤。
阿福对此已是习以为常,可头一天做店小二的方二却是膛目结舌。
一个人点这么多菜,他吃的完吗?
但转念一想,有钱人的世界向来都是他无法理解的,方二便释怀了一些,将菜单子送去了后院厨房。
厨房里,庄氏和江樱、李氏宋春月正忙活着。
宋春风也殷勤备至的守在炉边看着火。
他之所以这么殷勤,倒也不全是因为想和江樱呆在一起。
还是为了甩开梁文青。
还别说,这法子对梁文青倒是极管用的。
因着上次生辰宴上走水,梁文青险些没命,至此之后便留下了阴影,尤其的怕火、怕烟熏,就连平日里睡觉之前,都要让丫鬟再三检查有没有漏熄的灯火,但凡有一点火星子还亮着都无法安睡。
是以,这厨房里一开了火,梁文青便躲得远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