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墨倾璃安慰的话语,李静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只是她心里依旧有些不安,心脏那里跳动的厉害。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李静搂着小声啜泣的夫君,轻声安慰着,但又似是在安慰着自己。
墨倾璃转眸见一旁趴在桌上,身子微微颤抖的宇歌,秀眉轻蹙,开口道:“宇歌,你最后一次见李茗香是何时?”
听到墨倾璃的声音,趴在桌上的宇歌身子没由来的一颤,而后抬起头,将手帕抵在眼角处,开口道:“回公主的话,奴才最后一次见妻主是昨夜晚饭时分。当时见妻主眉宇间似有愁色,吃饭也没吃几口,奴才想着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有刺客刺杀的事,再加上妻主也因此受伤,所以吃晚饭的时候,奴才还特地给妻主讲了几个笑话,可妻主也提不起丝毫的笑意。”
墨倾璃想到昨日李茗香来找自己,吞吞吐吐的模样,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昨日李茗香的那副模样,明明就是有话要和她说的,可她当时竟也没在意,也没多问,就打发她回去好好休息了。
茗香啊茗香,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吃完晚饭后,妻主不让奴才留下来陪她,说是要自己好好静静。后来奴才就去西厢那边的小院住了一晚。等清晨,奴才端着早膳进来的时候,却发现妻主不见了踪影。呜呜呜……是奴才不好,是奴才没照看好公主。若公主真出了什么事,奴才真是万死不抵其疚啊!”
宇歌说着说着就又趴在桌上恸哭起来,李茗香的爹爹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虽说宇歌说的一脸诚恳,但是墨倾璃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哪里怪怪的。
没一会儿,月瑶回来了。她脸上有些惨白,刚走进房,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公主,将军,请节哀。”
闻言的宇歌哭的更是厉害了,李静怔了怔,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着月瑶,“月瑶,你说什么,什么节哀?我为什么要节哀,又没有人死,你怎么要我节哀。”
“公主,将军,李茗香小姐她……她已经去了。”月瑶跪在地上,也忍不住的啜泣起来。
一路上,她对这个将军小姐也是倍有好感。可好生生的人,突然就这么去了,让月瑶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你骗人,你瞎说。”宇歌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月瑶大声说道,“妻主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你定是骗人的。”
李静的夫君更是在李静的怀里哭岔了气,晕了过去。李静将夫君抱在c/huang//上,吩咐一旁的丫鬟,“叫大夫来。”
丫鬟得令之后快速的退了下去。
而后李静转眸对月瑶说:“月瑶,带……带我去看看。”
霎那间,墨倾璃觉得李静仿佛苍老了数十岁,走路也有些不稳起来。宇歌赶紧上前扶住李静,说道:“娘亲,我和您一起去。”
李静看了一眼宇歌,没有说话。
墨倾璃示意月瑶前面带路,三人一齐往停放李茗香的地方走去。
“月瑶,你们是在哪里发现茗香的?”墨倾璃内心虽然悲痛,但她确是怎么也不相信一向活泼开朗乐观的李茗香会自杀的。
“回公主,奴婢在离宅子处不远的湖泊里发现的。”月瑶想起她发现李茗香的那一幕,心里都不由的有些戚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