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他不知道我们分手了?”年柏尧饶有兴致的问。
顾希城,“我想他猜到了,只是……”
“只是还没确定?!”年柏尧会意。
犹豫了一下,顾希城重重的点头。
开车来的路上,她才想明白,沐正熙也许是猜到了,但是应该还不能确定,所以安排这次的事情,正好可以让他确认一下。
若是她能拿到合约回去,证明他们只是闹闹别扭。
若是她拿不回去合约,那才是真正的分了。
所以顾希城用恳求的眼神看向年柏尧,“年先生,拜托了!”
她需要在沐正熙面前维持她与年柏尧还有关系的状态。
年柏尧却冷笑了一下,“凭什么?说出一个理由来,也许我会帮你!”
顾希城的内心,刺痛,却还是面带微笑的说:“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
“往日的情分?!”年柏尧嗤笑,“我们往日有什么情分,我怎么不记得了?”
顾希城抿唇。
“如果你说句什么话,或者做件什么事情,让我想起的话,我想……”他伸出修长,指甲边缘打磨得十分圆润的手指,敲击了一下桌面上放置着的档案袋,“说不定我就会签了!”
他的表情一本正经,实则说的话却带着十分的羞.辱意味。
然而,她也不能甩手走人。
那么,便满足他的喜好。
她苦笑,道:“年先生,我们相识五年,做尽了男女之间可以做的一切……”
“噢……?”年柏尧出声打断,“做了些什么呢?我忘记了……顾小姐可以具体的描述一下么?”
顾希城皱眉,压抑着满腔的难受劲,别过头去,“一定要如此吗?”
“不如此,我怎么会想得起来呢?”年柏尧不紧不慢的移动了一下位置,手在自己的下腹部揉了揉,“最近受伤了,缝合伤口的时候打了麻醉!”
麻醉打多了,脑子变迟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