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兰桂坊,太古里也还没开业,这里的生意,无可匹敌。
街上的女生很多,穿搭不一定有多么时尚,衣衫却很轻薄,很愿意露。
余梁深深呼吸着空气里光滑如缎的旖旎味道。
这种感觉,真他妈…怀念啊!
玩过的才懂。
他刚入职时,跟着老大出入各种饭局谈生意,谈得好,就会安排饭后的二场。
那时候互联网有钱啊,直播行业也还没兴起。
二场的精品妹妹也没有被虹吸进直播间,各种花场,cb,商k,质量好得一匹。
他从一个只爱唱k的小弟弟,成长为能够主动喊出“换一批”的有主见的男人!
有幸跟着一个有能力的色坯老大,见证了互联网和夜娱两个行业的兴衰。
高高兴兴玩了好多年,连婚都不想结。
结果互联网一夜之间拉了,没钱了,谈业务的二场也不安排妹妹了,开始玩他妈的什么掼蛋。
蛋都凉了,还掼他妈什么蛋啊!
好不容易点一次小时场,手上的老茧把妹妹的丝袜摸来摸去,搞得妹妹都娇滴滴的喊:
“哥哥,别摸了,丝袜都起球了,我帮你点首歌吧”
经济环境好不好,夜场小妹先知道。
慢慢的,全行业拉垮,再性感的丝袜也没人摸了,妹妹们心也凉了,转头去直播。
要是夜场挣得到钱,谁愿意去直播跳擦边啊,没果盘吃,好不容易哄个大哥,还他妈扣扣搜搜的。
这一世,我回来了,一定要改变行业生态。
老子的手下,以后不止要玩二场,还要玩三场!
“余总,逛半天了,我们到底去哪啊?”
胖子决定入伙之后,称呼也变了。
一声沉甸甸的“余总”,让余梁咬了咬牙。
不能对不起兄弟啊。
妹妹虽然叫不起,但是喝酒,不得去最好的场子?
余梁看向了一栋鹤立鸡群的欧式建筑。
——这两年九眼桥酒吧街里的翘楚,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