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心然的挑剔评价惹得盛菜的师傅很不满，他十分不悦的一挥铁勺，说道：“不喜欢让给下一个，待会这个也没有了。”
“什么了不起的，这菜，喂猪呢！”洪心然动了动嘴唇嘟囔一句。
宋珍珠连忙对脸色难看的卖菜师傅堆起笑脸，“那火腿肠吧，三根火腿肠。”盛菜的师傅哼了一声拿了三根火腿肠扔到窗口，票都没有要。
“多少钱？”宋珍珠举着手里的饭票问道。
“不要钱了，拿去吃吧！”盛菜师傅接过后面的人递过的碗继续盛菜。
“哼，这还差不多。就这菜吃了也要给精神赔偿。”
宋珍珠还要给票，洪心然摁下她的手，拉着她的胳膊就走，边走边撇嘴：“给什么给，他都说不要了！你没有看见那个盛菜的人，就是个吝啬鬼。盛菜只给盛半勺，盛出来之后那胳膊还要抖好几抖，最后到碗里就剩下那一点儿。”
“我没有注意。”宋珍珠说道。
“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一直都吃这种菜？”洪心然问道，“否则你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不是，菜很丰盛的。”
“那你这么瘦肯定是不吸收。”
洪心然下了个结论。
“差不多吧。”
宋珍珠那时候多数时间都是吃馒头就咸菜的，餐厅里多丰盛的菜也没法吸收。
两人来到洪心然的医务室，医务室很宽敞内外两间。
外屋有办公桌椅，靠墙放着两张长椅。办公桌后面的架子上已经放置了药品，里屋门开着，有床和挂吊瓶的架子。
弄得跟农村的诊所差不多。
洪心然把长椅拉到桌子旁，拿出纸杯到了两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