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或许真有神灵的存在,她和他缔结了誓约,便今生不得违约。
这真的是神灵的意思吗?可是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咬咬牙,吼一声,“杜怀——”又大叫:“杜平月——”
杜平月偏过头去,脸上隐隐有一丝可疑的红色。他并不想解释什么,说是误会也罢,无意也罢,只要不是和杜怀,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杜怀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你们俩的媒人,今日为你们做了见证,改日请我喝谢媒酒就是了。”笑着端起白瓷碗进了小门,恭恭敬敬呈在那灵台上黑漆漆的木头面前。这是敬神仪式的一项,向神灵呈现,说明他们确实缔约了婚盟。而那块黑木头那就是乌拉神,武邑族的保护神。
片刻之后他又从小门里出来,一脸的笑意,“恭喜,恭喜,现在时辰刚好,你们就入洞房吧。”
傅遥皱皱眉,“你说什么?”
“当然是入洞房啊,婚都结了,不入洞房怎么能行?”
“我是男人。”
“我知道啊。”他笑得极为灿烂,一脸就等着看“两个男人xx”的模样让人很无语。
傅遥无奈,这家伙绝对是想看笑话的。洞房?这怎么可能?别说她不会和杜平月做什么,就算做什么,也不能叫他在一旁旁观啊。
“行了,别闹了,早点休息吧,希望明天一早能被放出去。”她上了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剩下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一脸仇视的盯着对方。
杜怀道:“你故意的?”
“什么?”
“那滴血,那本该是我的。”就差一点,他就能和傅遥喜结连理,今生今世都不分开了。
杜平月表情淡淡,“做你的梦去吧。”
杜怀咧咧嘴,杜爵爷不要脸起来,也是天下难敌的。眼看着他爬上床睡觉,他咬的牙花子都疼了。
床上没有躺第三人的地儿,就算有,也得被杜平月一脚踹下来。他只能默默蹲在了床跟底下,心里一个劲儿滴着血。
他这个武邑族的未来族长,在自己家里都能沦落到这地步,也真是够惨的。抹了一把眼泪,借给他个胆儿也不敢把杜平月拽下来他躺上去,只能忍了吧。
坐在地上也睡不着,耳边听到两个一高一低的鼾声,心情出奇的平静,真的很奇怪,在这样的地方,这种境地,他也不觉难受。因为有朋友在,似乎世间已没有什么是让他痛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