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胜一场不过是为了阻挡敌人搅扰东夏组织防御阵营。
土扈特人百多人。
东夏不到两百人。
陷阵营死伤三十多人。
土扈特人却死伤七八十人,投降三十多人,除了十来个逃走,已经全灭。
站在高处,看着大队敌人的不断接近的狄黑虎不停让身边的人召唤他们回去,这些人却是忙着割首级。
不断有人高喊:“那个是李虎的。你割错了。那是李虎的。”
逢毕本来还为割人脑袋恶心,一看人几乎是疯抢,有的人手扣在头发上,脖子伸着血肉和凝血,还当场跪地,激动痛哭,也不甘示弱,持刀猛砍。
跪地的人不是为敌人哭。
他的首级够了,他就能重新做人了。
这是新生呀。
还有人把目光瞄向伤残和俘虏,李虎浑身湿透,半跪在地上,听到几声惨叫,扭头大吼:“不能杀俘。押回去给我们垒营垒。押回去一样是战功。”周二山代为解释:“伤的。伤的呀。”本来他不需要这样和嗒嗒儿虎这样的新卒蛋子说话,但嗒嗒儿虎把他的心征服了,他不知道军中有谁敢独自一身悍然杀入敌阵,谁又高歌一曲,格杀十数人,杀穿出来,他尊重嗒嗒儿虎的意见。
嗒嗒儿虎却显得极不尊重他,怒视过去说:“伤残的留给敌人。没学过兵法嘛?你们先撤,押着俘虏回去。”
转过身,他又一声怒吼:“抢什么抢,赶紧割下来带回去,再按功劳分配。”
周二山还在发愣。
这命令该他下达才对他。
嗒嗒儿虎一扭头,却是训他:“走呀。押俘虏撤呀,发什么愣?”
周二山鬼神神差就给照办了。
押俘虏走到营边了,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去,发现陷阵营的人终于收集完人头,有的挂一身,有的左右提在往后撤,骂道:“他娘的李二蛋,一个新卒蛋子,厉害啥?把老子指使得?好像咱们该先走,他们掩护一样。”
意外的是,狄黑虎手提钢刀,竟然给接出来了,直奔他的面前,死死逼视他。
他还没来得及报上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