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子,小思只会弹奏筝曲,不知会不会扫了二位雅兴。”
秦石抬头一看,目光里充满了惊艳。这样貌虽然没有冰儿和慕容幽那种绝美,甚至不如司徒晴的娟秀,但是那眉宇之间透出的一股子楚楚可怜,却能让所有男人生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小思的气质,完全不像是青楼女子,倒有几分大家闺秀感觉。只是秦石也不是那种见到美女都会有反应的男人,此刻也饶有风度,点了点头,“有劳姑娘了。”
小思莞尔一笑,步步生莲走到下首的抚琴位。路过慕容幽之时,偶一瞥,两颊却飞上了红晕。
“二位只顾饮酒,小思大胆,献上一曲《并蒂花》”
那嫩葱似的十指,轻轻拨弦,发出柔和之音。
初一弹奏,只觉得溪水叮咚,细细涓流;弹奏一会,却又气势陡增,犹如突泉喷涌,扣人心弦;喷涌缓急,撩的人不能自已,猛一转,那琴声却再次暗淡,细细诉说其中意思。
秦石不通音律,黄牛嚼草一般翘着二郎腿。他这一辈子,也不会什么歌,开心的时候就唱几句beyong乐队的《海阔天空》,“钢铁锅,含眼泪看修瓢锅……”每每唱起,总是倒下一大片人。
一曲弹罢,秦石却还在自顾自摆弄那六道轮回盘,再看慕容幽,却细细品味着,犹如享受着陈年佳酿。
秦石在慕容幽面前晃了晃手,确定了她已经怔怔出神之后投去了一个白眼,“装模作样。”
慕容幽也不在意,鼓掌评道:“小思姑娘的曲声真是绕梁三日,曲声之中似乎有无尽的故事,不然只怕也弹奏不出如此深刻的意境。”
小思低着头,却听慕容幽继续感慨道:“若我没猜错,姑娘幼时应是大户贵族,家逢巨变才委身青楼,这一路甚是艰辛。”
一语落地,小思已经满目擒泪,她微低着头,也不说话。
秦石白了慕容幽一眼,心里忖道:“**,这家伙特么是神仙吗?这也能猜得到。幸好她不是男的,不然妞都被她泡走了,我还混个屁啊。”
小思垂泪了一阵,急忙收拾了心情,赔了个礼,说道:“公子真乃小思知音人,让小思敬公子一杯。。”
正要上前饮酒,却听到窗口一声爆响。
“嘭……”
一个黑衣身影蹿进了房间,吓的小思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