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眼睛一动,惭愧道:“夏至不才,并不知道。”
宇文盛知道夏至在演戏,他就是演戏的高手,又怎么看不出来?大怒道:“已经两年多了,你知道吗,你曾为她把脉问诊,你为何不知道?”
夏至打了个寒颤,一直以来伪装起来的清高形象,差点在这一刻崩溃。
“回王爷,或许是那时候我太大意了,我真的不知道。”
宇文盛看夏至演戏的模样就觉得恶心,当初让她把脉是希望她能对症下药,可她却说她大意了。这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说的话吗?
“你说出是在替谁隐瞒,本王就放过你。你一向有自己的姿态,也不希望自己太难看吧,到时候你可就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夏至在斟酌瑞王的话,她的确不像血淋淋的被人看到。
“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宇文盛这个时候已经很生气了,但为了知道害翘莲的人是谁,不耐烦道:“本王不骗人。”
夏至低下头道:“是王妃娘娘做的。”
夏至见宇文盛不相信,继续道:“从一开始我就站在王妃娘娘那边,因为我觉得娘娘是王爷的妻,王爷理所因当的应该给王妃娘娘足够的尊重,也应该给王妃娘娘最多的爱。而王爷一开始的时候不也是那么做的吗,为何后来会变?”
“说重点。”
“王妃娘娘一致认为她的孩子是翘妃娘娘害死的,王妃娘娘怀恨在心,对翘妃娘娘用了麝香。”
宇文盛沉默了瞬间道:“夏至,你确定没有撒谎吗,莲儿沾染麝香不是一两年,而是两年以上。若是琳琅误认为是莲儿害死了她的孩子才对莲儿下手,那么这时间还没有两年吧!”
夏至一愣,她以为自己的理由是万无一失的,却没想到会算错了时间。
“王爷,翘妃娘娘沾染麝香的时间竟超过两年了吗,如此说来便是王妃娘娘一早就计划好的了。”
宇文盛没想到夏至不但不惊慌,说出的话反而包含了更多的疑惑。
“你什么意思?”
夏至道:“当年我为王妃娘娘把脉的时候,我就告诉过王妃娘娘,她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那时候
王妃娘娘一心以为是翘妃娘娘动的手脚,怕翘妃娘娘侥幸脱罪,所以把麝香放到了翘妃娘娘的屋里,甚至那绣了花的帕子也是红喜诱惑翘妃娘娘身边的云珠绣了花,为的就是让翘妃娘娘脱不了罪。或许王妃娘娘早就对翘妃娘娘动手了,只是她没想到会害了自己,索性让翘妃娘娘顶罪。”
宇文盛原本以为夏至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信息,听了夏至的话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夏至,琳琅要做这些事情,怎么会告诉你。琳琅和你走得的确近,但和你的关系却没有好到会把秘密告诉你吧。而且琳琅是不会害自己的孩子的,她不会傻到怀了孩子还去碰不该碰的东西。你就算是编故事,也要编一个能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