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够让他们出城。
老管家送饭回来,满面愁容,陈悠正带着人在厨房收拾东西,问到城门状况如何。
老管家寻了地方坐下,长叹一口气,“陈姑娘,只怕……只怕是城门要坚守不住了……哎……”
他方才回来时,城门那儿的情况实在是叫人担忧。
陈悠让老管家将城门那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她心中一凉,也知难民们愤怒被刘捕头给激起了,若是想坚持下来,现在必须安抚民众,这才是上策。
“不知老管家可否与我去一趟城门?”陈悠冷静的说道。
老管家听到陈悠的话,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惊诧的抬头瞧着陈悠,而后坚定的拒绝,“不行,那里太危险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如何能去!”
那里聚集着几千难民,若是陈悠一个不小心被挤入了难民堆中,后果简直不能想象。
香佩听到陈悠竟然要去城门,也急忙上千劝阻。
“大小姐,你一个大夫即使去城门也帮不了忙,还是留在府衙中吧!”
陈悠摇摇头,“就是因为我是大夫,我才能够安抚这些灾民,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下午城门就要守不住了!”
“老头子知道陈姑娘医术超群,可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要留在府衙,那里便交给刘捕头吧!”
老管家打心眼儿里不希望陈悠这个小姑娘去冒险,他认为陈悠并不是真的了解城门的实际情况,那里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甚至还有因踩踏死去的难民的尸体横亘在那里。
“老管家,你听我说一句,那城门刘捕头坚持不了多久,若是现在无人去安抚这些灾民,那滕县令做的这一切都失去了作用,虽然我不知我能不能成,但总归要试一试!不试连机会都没有了!”
果然,一提到滕县令老管家就沉默了下来。
城门口的情景他是亲眼见到的,要说他不担心是假的,陈悠的这席话终于戳中了他的软肋,片刻后,老管家无奈地点点头。
尽管他仍然认为陈悠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好转,但是他却很佩服眼前这个姑娘的做法。
他是邹家的老仆,但是却对滕县令更为衷心,他家中也有一个与陈悠差不多大的女儿,因是老幺,颇为疼爱,可家中的娇娇女却从未有如陈悠现在这样坚定的时候,这让他对陈悠也多了一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