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可是被这小女娃逼的险些被掀了场子!
一股郁气积压在胸口。赵大夫恨不能大骂出声,可想着今日自己的目的,不得不强逼着自己忍耐下来。
陈悠给两人面前都放了茶盏,“真没想到会是百药堂的赵大夫,当年可是得了你的力。阿悠才能赚几个大钱给妹妹们买口口粮,阿悠可是对您感激不尽呢!今日还能再见到,当真是有缘。这是我们百味馆限量供应的暖胃药茶,赵大夫医术高明,尝一口看看能不能猜出放了哪些药材?”
当年,她们姐妹三人整日饿肚子,家中食粮被吴氏管着。陈悠连一块玉米饼子都难省下来,满怀希望的带着草药去百药堂中贩卖,却被赵大夫那般坑拐。后来,她与陶氏为了补贴家用,做小药包,也是赵大夫陷害的她们险些被误会。连小药包的生意也做不成了。
赵大夫那么“照顾”她,陈悠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今日就让赵大夫也尝尝当年她尝过的味道。
赵大夫当然听出陈悠是拿话在堵他。那年,他看陈悠母女赚钱,眼红。便叫人买了药包自己回去研究方子,而后自己这方子出了问题,便将责任推卸给陈悠母女,陈悠让他辨认药茶中的草药,这分明是在以牙还牙。但陈悠句句话都说的客客气气,外表看来根本就没错,他有心想堵回去,却不知自己从何开口。
只好自己郁郁饮下半杯药茶,不快道:“陈家姑娘高看我了,这几年,我可是都未行医,这辨药一事,早就生疏了。”
陈悠优雅的一笑,“那既然这样,赵大夫以后还是少接触药材的好,免得又犯了错,连累了别人。”
秦长瑞坐在一旁沉默着,也随着陈悠发泄。
赵大夫胸口被陈悠气的一起一伏,陈悠瞥了他一眼,冷了脸,站到了秦长瑞的身后。
赵大夫见陈悠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脸色更差了。
在他心中,秦长瑞或许还要好骗一些,毕竟,他以前只是个农家汉子,能开这么大的百味馆,或许只是运气好,真要论心思,又能有多少?要是有陈悠在这的话,那可就麻烦多了,这丫头方才的这番气人的话,听着就叫人不爽利,而且,那时,他也是见过这小姑娘的厉害的。
“赵大夫方才提到药材的事,能否与陈某说清楚?”秦长瑞平静道。
赵大夫瞧了瞧陈悠,又瞧了瞧秦长瑞,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这……”
秦长瑞脸色这才化开少许,“赵大夫有话就直说吧,我们家什么事都不瞒着阿悠。”
赵大夫恨恨咬了咬牙,瞪了陈悠一眼,当接触到陈悠略微带着嘲讽的眼神后,恨不得摔门离开。
轻轻呼了口气,赵大夫开口,“想必,这药材的事困扰了陈老板许久了吧?”
秦长瑞放下茶盏,并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看着赵大夫。
赵大夫突然觉得这样在秦长瑞面前秀优越很没意思,他被陈悠堵的也失了这样的心思。
冷冷哼了一声,赵大夫彻底将面具给放了下来。
“这么多年的老熟人了,我便与你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陈永新你还想不想要回这批药材。据我说知,戴老板早就逃之夭夭了,这会子,你可是连他的人影都找不着,因着货交了,你手上与他立的那份契约也没了效果,他名下的房契、地契,你可是一处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