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天静站在床边看了眼孩子,“方才我与阿悠已经说了,我也觉得这法子能行。”
“好,那便这么办!”
唐仲一锤定音。
转身在药箱中取要用到工具和药物。
陈悠看了唐仲一眼,“唐仲叔,是你来还是我来?”
虽说唐仲擅长外科,可常常诊治的病患也大多都是扭伤,断裂等等,真要血肉模糊的缝合手术,唐仲并未做过,而听贾天静说过,陈悠曾经给钱夫人剖腹缝合过,唐仲当然还是亦属陈悠来做这个缝合手术。
“你来,我在一旁做帮手。”
这个时候不是推辞耽搁的时候,即便陈悠向来排斥的外科手术,可考虑到实际情况,仍快速点头。
眼前,钱锦程正慢慢的虚弱下来,像是一朵的开在朝阳下的带着露水的花骨朵,生命才刚刚开始,就被人一脚践踏了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逝去生命力。
陈悠顾不得自己的情绪和排斥,救眼前孩子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唐仲给钱锦程喂下固冲汤,将右臂上的衣裳都剪了下来,伤口周围消了毒。
陈悠拿好工具,站在床边,深吸了口气,微微弯下身子,准备开始动作。
而立在另外一边的贾天静却转身要出去。
唐仲余光瞥见,退了两步,拉住她,“天静,你要干什么?”
贾天静笑了笑,“没事,等你们师徒缝合好了,我再进来。”
她这句话说出口,唐仲才明白过来贾天静是什么意思。
医者手艺都是保命的,不是一个门下的学徒,手艺都不外传,虽然她已然将陈悠当成弟子看待,在她眼里,这缝合伤口的手术可是唐仲传给陈悠的。上次给钱夫人看病,那时,只有她与陈悠两人,她在场是迫不得已了。现在唐仲也在旁边,那她还站在一边恬不知耻的偷师,便不是正人所为!
贾天静自幼师从名门,这些职业操守师父在她小的时候就教导给她,她虽然沉迷医术,可绝对不会趁人之危,而且唐仲还是她的好友。
“哎……这个时候还守这些劳什子规矩,一会儿这孩子要是挺不过去,还要你施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