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悠替她拉了拉被角,浅笑安慰:“钱夫人再忍上几日,等着伤口长好了。就能稍稍动一动了。”
钱夫人是那种体贴的配合的病患,若非不是真的过分的地方,她一般都能忍耐下来。
闻言,钱夫人点头答应下来。
陈悠又看了钱夫人腹部缝合的伤口,与她叮嘱了两句要注意的地方。就与贾天静出去了。
钱夫人这个时候需要静养,不宜过长时间的打扰。
翠竹在外间守着,陈悠见到她,想了想说道:“你们夫人看那话本子,你看着些,不要让她看超过半个时辰,多劝着她休息。还有不要让不想干的人来打扰你们夫人,她这几日是恢复的关键日子。”
自那日给钱夫人诊治,翠竹亲眼瞧见陈悠的本事,现在几乎是将她的话当作圣旨一般,哪里还敢轻视。
她连忙答应下来,“姑娘放心吧。有翠竹在谁也不会来打搅夫人的清静。”
“这就好。”
陈悠与贾天静边说着话,边朝着药房那边去。
“静姨,照着钱夫人恢复的情况,过三四日便能拆线了,等拆了线。钱夫人这手术才算是真正的成功。”陈悠缓声道。
贾天静瞪大眼睛,“什么,还要拆线?就是那日你给钱夫人缝伤口的线?”
陈悠点头,因着陈悠当时早有准备,而唐仲对外科手术虽不像陈悠了解的那么多,但也知道许多细节,所以她虽然当时手术用的工具简陋,可也是专业的,针用的是专门打造的圆针,线也是特制的肠线。现在条件有限,可吸收线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用加工过的肠线来代替。
所以到了一定时候,必须要将缝合的伤口内的线给拆除。
陈悠细心给贾天静普及了一番为什么要拆肠线,贾天静痴迷于医道好不逊色唐仲,她听的很认真,还针对性的提出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
陈悠若是解答不了,也直说。
两人一同进了药房,商量钱夫人接下来换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