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氏也一时被自己的夫君给吓到,等回过神连忙跑到陈奇身边,帮着陈永春拉着他。又劝又拉的这才将陈奇给劝住。
陈白氏也隐隐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浑身都不自在,那视线毫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弋,就如一条吐着毒信子的蛇缠在身上,陈白氏将身子往曾氏后头藏了藏,她一动,那视线也跟着她动。尽管万般恶心。陈白氏也只能忍得一时。却未想到自己夫君一进来就要与人打起来。
陈白氏是又感动又担心。
“你们先回去!”陈永春低沉着声怒道。
陈白氏巴不得这结果,扯了扯陈奇的衣袖,小夫妻两就回了自己房间。
美人走了,吴任平心情有些沮丧,整个人也显得无精打采的。
老陈头的旱烟杆子在桌子上敲了敲,面无表情说了一句吃饭。
这顿说是团圆饭其实并不团圆。首先陈悠他们三房没来,然后陈奇夫妇又在屋中,陈秋月平日里在在家中的活泼劲儿像是一下子被热全部抽走了,吃饭时,也低着头。只夹了面前几个菜。
陈王氏瞧着心像是被谁在很命揪着一样,只能自己动手给女儿夹菜。
饭毕后,陈王氏说想与陈秋月说两句体己话,便带着陈秋月回房。
吴任平留在外头,让老陈头和几个儿孙陪着。
一进了屋,陈秋月猛的垮下脸,一时放下了所有的伪装,直扑到陈王氏的怀中,低低喊了一声年娘,眼泪再也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这为成婚时,对新婚夫君充满了幻想,可结了婚后,未想到吴任平会是那种人!
陈王氏也早看出这其中定有隐情,她拍着女儿的背,问道:“秋月,到底是咋了,你与娘说说,娘给你做主!”
母女两坐到了床边,等着陈秋月哭痛快了,陈王氏才拿帕子给她擦了眼泪,瞧着她。
“娘,我好后悔,好后悔嫁入那个畜生!他根本就不是人!”
说着陈秋月将自己袖口全部撩上来,陈王氏心猛的一沉,陈秋月的手臂上竟然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
陈王氏一把握住陈秋月手腕,急急问道:“这怎的弄成这样了?”
陈秋月咬了咬唇,双拳紧捏着,泪珠子又不断的往下滚,“娘,我手臂上已经算是好的了,身上的伤更多,都是那个畜生弄的!”
陈王氏吓的捂住嘴,忙伸手又去掀的陈秋月的衣裳,果见她上身也是青紫不堪,后背竟然还有鞭痕!
这……怎生有这样的畜生!她的女儿怎生这么命苦!
陈王氏也气的眼泪直流,这生米煮成了熟饭,现在又能怎样?将陈秋月留在家中吗?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又怎生是好?
陈秋月哭着将这几日的见闻与陈王氏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