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仪安静了会儿,又开了口,声音也平静了好多,语气中带着重重的失落跟失望。
“你是吃了什么东西才这样铁心的?诗诗是多好的一个姑娘,不图我们的钱,看中的不是你的身份,你怎么还不懂她的真心?”她说话很隐晦,一边不想给罗诗诗知道宁俢霁心中有个女人,一边又在提醒儿子童晓欣是个爱慕虚荣贪慕钱财的人。
“我说了,不是我要逼死你,是你要逼死我。”宁俢霁心里越来越觉得冷,心寒的感觉简直没法形容了,他淡淡的瞅一眼陆婉仪,手里的刀子换了一个方向,刀尖对着自己的心口就狠狠地扎了下去——
童晓欣不在了,母亲这样逼着他,他活着或者死了,有什么区别?
“修霁,你别乱来!”在门外一直听着屋内动静的束冠博,感觉事情不对劲,立马冲进来,抓住宁俢霁的胳膊。
宁俢霁一心求死,哪里会让束冠博拉住,两人扭在一起争夺刀子。
他们拉扯一阵,恰好宁荣威进来,拉住了宁俢霁,这才没让儿子做傻事。
“没出息!”宁荣威责备了宁俢霁一句,回头怒斥陆婉仪,“你回去!没事别到公司来,不工作还来添乱子!”
陆婉仪没想到宁俢霁真的会寻死,多少有点儿吓着了,听见宁荣威对自己发火,她就乖乖的拉着罗诗诗一起走了。
宁俢霁被送到医院,手上做了处理,因为是右手,工作跟生活多少受到点影响。
“这几天别回家了,住在阿冠家里也行。你妈那里,我得好好的说说了。”从医院出来,宁荣威对宁俢霁说。
宁俢霁不说话,没有人知道童晓欣走后,他整个世界都塌陷了的感觉,也没有人能够体会他每天想念童晓欣,却又不能去找她的心情。
他的世界崩溃了,因为自己给不了心爱的女人想要的,也没法让自己爱的女人幸福。
他去找她又能做什么,现状不能改变,她回到他身边也只有痛苦。
他想她,那么想,用尽了全身力气来压制这种想念都不行,但他能做的,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想念。
“先生,我带少爷去我那里,您先回吧。”束冠博对宁荣威说,虽然他不清楚宁俢霁是不是乐意跟他去,但是也只能先离开医院再说。
宁荣威点点头,又叮嘱宁俢霁要好好的,去一旁打电话喊司机开车来接自己。
宁俢霁上了来时的车,一语不发,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束冠博开了车,在市里溜达了好几圈,最后在一家餐厅前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