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茹初来乍到,为了尽快熟悉这里,就爱四处走走,结果就迷路了,只能打电话叫人来带自己回大厅去。
城堡外面是一条林荫道,也是私家道。
白以茹特别喜欢那里的环境,没事干就去走走,有时候还会坐在门口画画。
霍夫曼家族的佣人很多,但都穿着统一的衣服,男女不同样式跟颜色,一看就知道是家里的人。
白以茹在门口画画的时候,会遇见很多这里的佣人,有中国人,也有德国当地人,但都会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尊敬的称她一声“顾太太”或者“少奶奶”。
夕阳下的林荫道最美,不远处就是莱茵河,河面披上了金灿灿的光芒,映照的林荫道也金灿灿的一片,林荫道跟莱茵河之间有一片草地,有的地方草很深,长着白色毛茸茸的尖端,有点儿像芦苇,但是却又不是。
白以茹坐在一棵树下,支起画板,手里拿着画笔,对着远处比划着取景,取好了要画的部分,就开始动笔。
顾冬甯开车回家,路过的时候,停车看了会儿,回去停了车,又抱着顾七夕,推着顾嘉义来陪白以茹。
顾七夕现在能走路了,总是喜欢跑,在顾冬甯怀里一点儿都不安分。
宁可嫆不太放心顾冬甯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就叫大梅跟着,拎着孩子的奶壶跟水壶之类的。
“粑粑~”顾七夕踢着腿,不想在顾冬甯怀里,想跳下地去玩。
顾冬甯不松手,她就哭闹起来。
“小家伙真不省心。”顾冬甯宠溺的放开顾七夕,拉着她的衣服,把婴儿车交给大梅。
顾七夕跑得快,小短腿频率高,摇摇晃晃也不怕摔了,一会儿就跑到白以茹跟前去,献宝一样的“妈妈~”汗不停。
“七夕,听话,别碰这个,会弄花脸的。”白以茹手里拿着颜料盒,今天她画的是油画。
顾七夕对什么都好奇,白以茹越不让她碰的,她就越是喜欢碰,还非要拽着胳膊,去摸颜料盒。
白以茹躲开,她就哭。
“只能看看,不许摸。”白以茹只好妥协,拿着颜料盒给顾七夕看。
顾七夕才不听白以茹的话,直接伸手抹了一把颜料,顿时手上五颜六色的,还‘吧唧’一下在白以茹的脸上拍了一巴掌。
“坏蛋。妈妈的脸都被你弄花了。”白以茹哭笑不得,回头看顾冬甯。
顾冬甯失笑,一个大花猫,一个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