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白以茹点头,就算不防身,还能当是锻炼身体了呢。
顾冬甯向来是那种说了就要立马做的人。
第二天,白以茹被顾冬甯带到健身房学散打。
“这样,胳膊举起来一点。”
“这样?那要怎么出击?”白以茹学着顾冬甯的动作。
“不懂出击,就要被袭击。”顾冬甯说完,就放倒了白以茹,当然没有叫她生生的摔倒在垫子上,而是被自己办拉着,让她的后背半贴在垫子上。
“不是教我袭击别人,你怎么先袭击我了?”白以茹吓得够呛,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要摔死了。
“先感受一下被人袭击,才能感悟出如何更好的回击别人。”顾冬甯笑,低头含住某人的唇,先吃个豆腐,吃饱了再练吧。
接下来的几天,健身房里,总看到这样的场面,顾某只抓着白某只,美名其曰教她散打,实则各种吃豆腐,一会儿摸摸月匈,一会儿摸摸美背,一会儿法式热吻,猫猫咪-咪的地方都被他碰过了。白某只傻乎乎的,除了知道顾某只总吻自己之外,还没感觉到自己的豆腐都被人吃完了。
回家的路上,白以茹手机铃声提示有短信进来,她打开一看,眼泪立马涌了出来。
“怎么了?谁来的短信?”顾冬甯瞅了一眼白以茹。
“晓欣。”白以茹哽咽道,“她说:‘以茹,我在机场,出国去,以后这个号码不会再用。等我稳定了,就跟你联系。’冬甯,为什么我总觉得晓欣是要跟我断绝联系了?”她跟顾冬甯说着话的同时给童晓欣打电话,“你看,电话都打不通,她关机了!”
“别急,我们去机场找找看。说不定还没进安检。”顾冬甯见不得白以茹哭,安慰着她,就将车掉头,往机场赶,“你给修霁打电话,叫他也过去忙帮找人。”
“嗯。”白以茹一边抹眼泪,一边打给宁修霁。
宁修霁接到电话,怔愣了那么会儿,才明白白以茹说了什么,腾地一下站起来,也不管正在跟别人谈工作,就冲了出去。
“那是我的车,我要用!”钟菓大喊,可是宁修霁已经骑着她的摩托车飞出了视线。
机场里,童晓欣关机后,看了看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回头毅然决然的走了。
飞机要起飞的时候,空姐提醒大家关手机,见她没照着做,还单独问了一句:“小姐,请问您的手机关机了吗?”
“关了。很早就关了。”童晓欣勉强笑了笑,转头就泪流满脸,窗外的一切都渐渐消失,只有大团大团的白云在机舱外飘过,那样的不真实,就像一场梦。
嗯,一场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