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也想去,可是、可是垂花门给锁了,守门的婆子不在……”其中一人几乎哭着说。不是他不去,是进不去啊!他总不能翻墙吧?!可现在内院走水,烧着的还是夫人与大小姐的院子。水火无情,不管夫人还是大小姐,谁有个好歹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都是错!
慕青一听就噎着了,心底的邪火却腾腾腾的蹿起来。
内外有别,一到掌灯时分垂花门就落了钥,由两个婆子轮流守着。虽说定国公这里也有钥匙,可锁在里头,只能从里边打开,这是防宵小贼子硬闯,谁想今日却……该死个婆子!
“你不会撞门啊!”
慕青怒火攻心,抬脚给了站的最近的小厮一脚。
“不敢……”门闩那么结实,撞的开吗?再说一时半会儿哪里找横木呀!
“滚去把人都叫醒,几个人砸门,几个人找梯子,再几个人翻墙,事急从权,怎么快怎么来,一切我负责!”慕青完全是吼的。这时本该叫醒定国公,可定国公宿醉,能不能醒是一回事,醒了干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这种时候,还是不叫他的好。
“你,去找大管事,其他人跟我去垂花门。”想了想又留下一人,“你看着国公爷,若是他清醒了你就叫醒他。”
被点名的小厮:“(⊙o⊙)……”您能不能告诉俺什么叫“清醒了就叫醒”?
福苑。
“几时了?何事如此吵嚷?”老夫人披着金心绿缎面的薄被,愠怒问。
“老太太,子时刚过。”金嬷嬷低声道。
“子时,哼,你出去瞧瞧,大半夜的为何喧闹?难不成着火了?”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稍年长的、丫鬟装扮人提着气死风灯小跑进来,来不及放下灯就跪道:“老夫人,楠苑、梨苑走水了!”
“什么?!”
“楠苑梨苑走水了!”
“这……给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