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
“作孽啊!”老夫人闭眼念了声,手里佛珠转的飞快。
“老爷、老爷您没事吧?”赵氏的惊呼让一屋子人醒过来。
定国公的脸色难看的吓人,可他还是强撑着推开搀扶他的赵氏,缓步走到夏仪征身边,一字一句问:“你当真要悔婚!”
问句,却不是疑问的语气。
夏仪征默了默,闭了闭眼,猛然睁开时已经一脸坚毅:“是,我专程赶回来,请求国公爷取消了这门亲事。”
啪!
定国公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像从地狱飘出来:“好!好!好!想悔婚?行,让夏泽厚自个儿滚来!”
说完便扬长而去。
“作孽啊作孽啊!”老夫人哀叹,睁开眼时眼中已经一片清明。
“夏仪征,这门婚事十四年前便已定下,不是你今日一句悔婚便能悔的!我穆家的女儿不是货郎背篓里的货物,还没有低贱到任人挑肥拣瘦的地步!你夏家倘若执意如此,就不要怪我穆家翻脸不认人!”
她是不喜穆青衣,但穆青衣始终姓穆。便只一点,她便不会让她在外人面前吃亏。更何况悔婚这件事早亦不是穆青衣一个归宿问题,而是事关穆家的声誉和颜面,她绝不允许有人破坏穆家声誉!
“老夫人……”
“送客。”
老夫人下了逐客令,便有婆子冷脸赶夏仪征。
被人扫地出门,夏仪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福苑外边站了一会儿,最终在婆子冷嘲热讽下抬脚走人。
趁现在!
白影一闪,嘶啦几声响,夏仪征疑惑的停下脚步。
“呀,哪里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