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南宫燕去南云城孙家的时候,想要让孙正拿出定情信物,但孙家家主孙浩明却是说这定情信物,因为孙正小时候顽劣,而不小心弄丢了。
可是随即,他又是露出冰冷的目光,“那又如何?有可能现在又找到了呢?”
王珍儿再次道:“既然是现在找到了,那为何他一直不拿出来?还要参与这场比试,来争夺燕儿?何不直接去南宫家族?”
“哼,燕儿都直接退婚了,他还有什么面目拿信物?”
南宫兴邦依然是不相信,“一定是这小子杀了孙正,然后夺了他的玉佩,要知道,这玉佩可是极为贵重之物,有着莫测之能,他不可能不心动!”
“你……”
王珍儿顿时为之气结,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兴邦,“懒得跟你说!”
然后转头对着孙小空道:“孙小空,你母亲是谁?”
孙小空也是被弄的有些恼火,这玉佩明明就是母亲留给他的,到现在反倒成了孙正的东西,而且还被对方认为是自己杀了孙正的证物。
不过,王珍儿的问话,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晚辈的母亲便是孙浩月,这枚玉佩从小就一直戴在我身上!因为这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东西!”
“哼!信口雌黄,你作为孙家的下人肯定知道孙浩月的名字,这不足为奇,并不能证明你就是她的儿子!”
南宫兴邦仍然不相信,对此嗤之以鼻。
孙小空目光一冷,“我母亲的死的时候我才五岁,如果不是我的母亲,我又怎么可能记得母亲的名字?当年我母亲因为思念父亲,身体极为虚弱,而孙浩明那个混蛋,却是一直不肯出钱给我母亲治病,最后母亲郁郁而终!”
说着这些话,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同时,孙正虽然真的是他杀的,但他也不想被这样莫名其妙的安上这个罪名。
南宫兴邦脸上的冷意更浓,“夫人,你听到了吧,孙浩月乃是孙家的千金小姐,孙家家主怎么可能不给钱为她治病?简直是无稽之谈!”
孙小空脸色一寒,没想到南宫兴邦竟然无理取闹,可随即,他又是极为震惊,满脸愤怒的喝道:“不可能!我母亲当时只是孙家最低贱的下人,享受的都是猪狗不如的生活,每天干着粗活,怎么可能是孙家的大小姐?”
说着,他不由得想起什么,伸手一翻,一块白色的手帕显现在手上。
这块手帕极为精致,上面绣着两朵虎刺花,紧紧地靠在一起,而在一旁,还写着两个小字“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