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之局,恰好,就有这样的功用。
“利息呢?”
听翎钧说,近些时候,就能让他得偿所愿,心情不禁大好。
此事,他已盼望数年,为的,只是给他枉死的母亲,出一口恶气。
立夏已嫁。
夕仇得报。
顾落尘想的是,待此事终了,他便可孑然一身,对世间诸事,再无牵挂,安心的,当他的杀手之王。
将来,只消再培养一个能杀了他,接他衣钵的弟子,自他手中夺走铁戒指,便也算对他师父,对摄天门的列祖列宗,有了交待。
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毕竟,世事难料。
“利息……”
但凡欠贷,总难免要有利息。
这债,他已欠了顾落尘多年,顾落尘索要利息,于情于理,都不能算过分。
想到这里,翎钧稍稍沉默了一下,在心中,飞快的计算起来。
贪腐受贿,结党营私。
陷害忠良,擅改军籍。
瞒报婚配,嗯,这往重里说,还可以按个欺君之罪。
“诛九族,有些难办。”
“三族如何?”
依照大明律,把一切可能计算稳妥,翎钧才抬起头,看向了顾落尘。
他是个谨慎的人,从不把话说的过满。
此时,他告知顾落尘的,是他能实现的,最糟糕的可能。
“若侥幸能有多余,算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