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有些微凉,香复怕晏锦受了风寒。
可香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护着的披帛,居然被划破了。
香复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又对晏锦道。“小姐,要不我再去换一条过来?”
“不必了!”晏锦想了想,又问香复。“郡主可来了?”
香复摇头,将披帛的握紧一些后才道,“郡主那边还未有动静,要奴婢去催一下吗?”
晏锦抿着唇。过了一会才说,“不必了!”
因为担心沈苍苍。所以晏锦将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裙摆上,想要将鱼钩取下。可她此时根本看不见裙摆上的鱼钩,一切的动作全凭感觉……她太过于着急。扯了半天都没有办法,将鱼钩从裙摆上扯下来。
晏锦不禁在心里暗暗嘀咕,自己今儿真倒霉。
香复见晏锦半响没有再说话。又道,“小姐。那我们先回去吗?”
晏锦的手,也在这个时候顿了下来。
她触摸到的东西,冰凉如雪。
那是一根极细的鱼竿……
她刚才明明记得,鱼竿离她的裙摆很远,可此时她居然在裙摆上摸到了鱼竿……晏锦怔了怔,有些哭笑不得。
晏锦看了一会香复,才淡淡地说,“你先回去,我在这里看会荷花就回来。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在歇息!”
香复听见晏锦这样说后,神色间带了几分惊讶。
“小姐,你一个人在这里吗?”香复想了一会,才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晏锦握住鱼竿的手,将鱼竿用力的扯了扯,想要将鱼竿身后那个人绊倒。可她的力气太小,只是这么用力地扯了几下,鱼竿却纹丝不动。
她现在倒是想走,可完全走不了……
其一,她想知道三叔和庄家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其二,她就是想走,这鱼竿和鱼钩,也根本不可能让她离开。
晏锦想起方才沈砚山钓鱼的样子,倒像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而她,则是那个愚蠢的鱼,此时显然已经上了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