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一向这么谨慎,就是不知道他这样是争还是不争了!”楚子恒意有所指。
若云没有说话。平王这样看似好像以病体沉重,躲过了朝堂的纷争,好像是没有要争的意思。
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不能光看表面的。有时候不争就是争!
早往前走,就看着京城那一片繁华远远的离他们而去,而入眼的景象便阔朗了不少。
若云的心也跟着阔朗了起来。便对楚子恒道:“别想了,反正咱们近期内是回不了京城了。只在京中留了人静观其变吧!”
“嗯!”楚子恒点头。
接下来的一天他们直接快马加鞭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到了塘沽港,他们要从那里直接坐上大船顺流而下。
这走水路比走陆路要节省不少时间,而且现在春暖花开,水路开通正是合适的时候。
楚子恒和若云一行人到达塘沽港后,隔着老远就已经可以看到码头上停靠着的一艘大船的雀室。
王浩瀚看到大船兴奋的冲天儿喊道:“表弟快看,哇啊!好大的船,我俩先去上面看看!”
说完王浩瀚一马当先拉着天儿打马朝着码头奔去,天儿虽然这么多年跟着老公爷已是养成了稳重淡定的性格,但此时看到新鲜事物也是难以掩饰心中的好奇!
俩人快马加鞭朝着码头一路奔了过去。
若云无奈的摇摇头心道:“天儿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当着外人看起来成熟稳重,但是在亲人面前还是会流露出小孩子性情。”
此时在塘沽港码头上静静停靠着的正是若云一行南下羊城的三艘巨大海船。
这三艘大船,中间一艘最是华丽,有三层之多正中的主桅上正悬挂着一面绣有巨大“楚”字的大旗。
这一艘便是他们此行所要乘坐的楼船,主要是因为此船高大如楼,底尖面阔,首尾高昂,船高二十余丈,长一百余丈,布局严整气魄雄伟,船上各层建筑也都各有专名。
第一层名为卢,设有很多个小房间,主要是平日里水手和侍卫所住。
第二层名为飞卢,全部饰以金玉上面设有正殿、内殿、东西则设有住宿的房间,这层便是此次南下,楚子恒和若云及一众人在船上主要活动的地方。
最上层便是雀室,是楼船的望台,上面有士兵轮流观望、警戒,因其像鸟儿一样要站在高处观望动静,所以便称为雀室。
楼船甲板上每一层的周围都设有半人多高的防护墙,并在防护墙之上都开有箭孔及矛穴,既能远攻,又能防守。
只见此时船上矛戈齐列,锦旗飘荡,其间水手、侍卫整装待发,戒备森严,不得不感叹好一座攻防皆宜的水上堡垒。
而另外两艘则是负责护卫楚子恒一行南下羊城的两艘护卫船,虽然没有若云他们的那艘看着气势非凡,但也给人一种肃穆森严之感。
楚子恒和若云一行登上楼船,只见远处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海天一色让人分不清楚是那里是水,那里是天,海水在娇艳的阳光照射下,白浪卷卷像是片片鱼鳞铺在海面。众人纷纷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