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睡梦中的商商半点邪念没有。
要说有,只有执着……
无比执着的mo索着,为的不过是找到熟悉的关于枕头的绵软触感。
好奇怪。
明明上一秒还深抱在怀里的东西,这一秒怎么就莫名其妙消失不见?
她似有着某种意识。
可这种意识却难抵抗眼皮厚重,睡意沉沉。
始终没有醒来,动作却倒没停。
终于……
似探寻到一处叫她满意的地方,捏了捏又捏了捏,手感不错,温温热热绵软又不那么绵软的,正好一手握*住。
她很喜欢。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种喜欢是建立在某人意志力几乎垮崩的痛苦之上。
彼时四下静寂里,突兀溢出声似痛非痛的沉重闷哼。
年慕尧全身神经紧绷。
偏偏罪恶的源泉被她握在手里,并且还好死不死的动作不断,或揉或捏总之力道半点也不知道控制。
虽然隔了裤子,仍叫人无比的心猿意马。
好几次力道重的,他都头皮发麻的差点直接交代在她手里。
事实上,他完全可以躲开。
但转念一想,将这看做被她当成枕头的补偿也不错。
瞬间就又心安理得起来。
呼吸愈发不受控的沉重……
他静静躺着没动,暖黄灯光下,对面就是商商沉睡时候红唇微启的小脸,嘴角有点碎碎晶莹,是她睡得香甜的最好证明。
多不平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