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筱当天晚餐前就和年慕尧声情并茂的陈述了枕头事件。
当时,年慕尧的脸色瞬间就黑沉了透底。
沈听荷也在,没心没肺差点笑岔了气。
当晚,等到商商睡着,年慕尧进去后瞧着她怀里抱着的白色枕头只觉得无比刺眼,怪不得小东西这两天夜里消停了也不哭闹。
他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夜夜过来拥她入眠起了效果。
感情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功劳苦劳全被一只破枕头占了……
夜色静寂一屋子睡意浓重里,年慕尧牙痒痒的抬手在她最近稍微长了些肉的脸上恶狠狠捏了下。
竟然没醒……
索性一把夺了枕头,甩手直接丢掉。
可这动作根本就是某种连锁反应的开始。
他才将枕头抽掉,她手臂落了空,不安的舞了舞,没能找着满意的支撑点,上一秒还睡意香甜的小脸。
这一秒嘴一撇,已然嘤嘤哭出声来。
年慕尧,“……”
她是真哭,两眼紧闭着抽抽噎噎的哭。
眼角两滴晶莹说来就来半点也不含糊。
年慕尧有过一瞬坐等她哭醒好为自己平反的幼稚想法。
但是一秒两秒……
时间过去一分钟之久,chuang上的人仍旧在哭。
哭,可没醒!
倒是他将她小脸紧皱的模样收进眼底,心里不舍渐渐加重,最终无奈叹一口气将那只破枕头丢出去老远,自己躺了过去。
她立即熊抱上来,舒心的叹了口气,哭声渐止。
某年过三十的老男人瞥一眼地上往日都会被他枕在脑后,如今失chong的枕头,若有似无的冷哼了声,眼底闪过一点小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