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傻大个忧心挂怀,而他的疯婆子媳妇却是一脸馋相。
花寡妇顿时就觉着自己有些多余。
尤其是这份心思,傻大个还体会不到,只顾着傻笑。
当即什么也没说,抬脚就走了。
其实花寡妇这般心思,吴琅当然体会得到。
只不过他还没想好跟对方摊牌罢了。
花寡妇这一走,放下书本的颜丹宁立马过来了。
俩女人虽然没打着照面,花寡妇也没具体说什么。
但就是有着隐隐的张力存在。
兴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不仅如此,颜丹宁还有些得意,得意于吴琅对她的偏爱照顾。
不惜面对野猪群狼,也要进山套山鸡给她吃。
结果吴琅把麻袋一翻,先倒出来五只山鸡的同时,却道:“这个吃不了,是留上县里卖的。”
颜丹宁顿觉自己错付了。
属实有点一腔情愿了。
直到五只山鸡扑腾出来之后,麻袋里最后还倒出个奄奄一息的灰兔子。
“这才是留着自家吃的。”
“这还差不多!”
这时,杨狗蛋也凑过来,蹲下身来。
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灰兔子的耳朵道:“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
面对稚童的天真,吴琅直挠头:“今天碰巧撞见它的,一抬手弹弓打过去,就没留手,所以它就没活成。”
狗蛋只顾着可怜这壮硕的灰兔子了,压根意识不到傻大个这语言竟如此的流畅有逻辑。
午后,吴琅站在狗蛋家的灶房门口。
就见花寡妇顶着一头热汗,把肉香四溢的半盆兔肉端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