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狗蛋才六岁。
这时还没跟花寡妇分床睡呢,纯纯是个孩子。
所以花寡妇这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可让他把以前犯傻时做过的糗事,再做一遍。
吴琅即便心有余,也办不到。
虽然前世他跟这女人过了半辈子。
可那是在颜丹宁考走离开,还了自己一个自由身之后。
眼下颜丹宁毕竟还没走。
不仅没走,而且还是他法律意义上的正牌媳妇。
吴琅不能这么没有分寸。
更何况,花寡妇以为颜丹宁是个疯婆子。
可吴琅心里清楚的狠,这女人不疯,而且聪明又谨慎。
自己但凡跟花寡妇有点猫腻,保准瞒不过她的眼睛。
没那个必要。
大家好聚好散,彼此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对每个人都好。
所以他就用一个字,算作是回应:“热!”
结果花寡妇把擦脚的麻布往木盆里一丢,顿时溅起一汪的水花。
“对对对,像你跟你媳妇分两间屋子睡,确实不热!”
吴琅傻笑。
看着花寡妇重新捡起麻布拧干,就手把洗脚水往院子的泥地上一泼。
“懒得管你!”
目送着花寡妇提溜着木盆离开,吴琅关上聊胜于无的篱笆院门。
这才进了土坯的堂屋。
结果刚进门,就见颜丹宁气势汹汹地从西厢里把他的铺盖卷到了东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