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卧房里的东西可是不少,下一次,我再拿件假的来换真的,等这些东西都移到我赌坊里,宁夫人,你就不再欠我的银子了,到时候咱们就两清了。”
宁夫人脸色发白,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点头答应。只是不忘告诫华良:“前一次府里失了花瓶,虽老爷帮着瞒了下来,难免看门人会警惕些,华爷进进出出的,还是小心为上,别被看门人发现了,不然……”
“你放心好了,我如今的身份是算命先生,那些人不会留意我的。”华良笑笑。
赤金小马这么快就到了手,华良甚是喜悦,这可是黄橙橙的金子,没有一点杂质。
宁夫人送华良出门,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见华良喜不自禁,便“嘘”了一声:“华爷还是别显山漏水的,这府里,盯着我们的人可多着呢。”
华良点点头离去。
宁夫人正要回苏府,不想遇上了葫芦,上次葫芦告密以后,她就跟葫芦不共戴天,此时看到葫芦,她厌恶的撇撇嘴:“原来是白家小少爷……白……水瓢啊。”
“什么白水瓢,我叫白葫芦。”葫芦有些不满。
“水瓢跟葫芦哪里差多少,反正都是贱名字,把葫芦切开,不就变成水瓢了吗?”宁夫人翻翻白眼:“大路朝天你不走,站我身后做什么?”
“我来看看宁夫人在干什么啊。”
“我还能干什么?”
“宁夫人没有再偷东西吗?”
“当然没有。”
“那就是偷男人了。”
“你——”宁夫人咬了咬嘴唇,悄悄的把伸出去的腿又收了回去,面前的人若是小菊,她早一脚飞过去了,可惜面前的人是葫芦,芙蓉的位置在那里摆着,她也不能太过放肆:“你……你说什么?我刚才不过是去送送算命先生而已。”
“哦,看来是我说错了。”葫芦笑。
天气炎热,刚才送华良出府,宁夫人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差错,又怕看门人瞧出她们偷了东西,如此以来,心思沉重,汗流的也多了些,细纱长褂的领口都湿了。
她转身回府,却发现葫芦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