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管事,这里没别人,你也坐吧。”芙蓉抬头笑笑。
安慕白这才捡了个地方,离芙蓉有一人远,他慢慢的坐下来,慢慢的坐到草丛中。掏出苏畅写的信,如往常一样,静静的念信。
信上倒没有说别的。苏畅说他在正县一切顺利,又说无论是住还是行,都已经习惯了,而且,很受当地百姓的拥护。又问芙蓉是否安好,苏府里是否安好,问宁夫人在府中是不是安分守己。有没有给苏府招来麻烦。
“少爷人在正县,还操着咱们的心呢。”芙蓉淡淡一笑:“安管事,你写信告诉少爷,就说……这府里万事顺遂,对了,告诉他,谢谢他送回来的药膏,娘的伤已经好了,嗯……咱们府里一切都好,爹也爱笑了,跟娘的感情很好……”
安慕白微微皱眉。
芙蓉发间的簪子经阳光一照,发出五彩的光来。
安慕白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少奶奶,当真要如此回信么?”
“当真啊。”芙蓉笑笑:“你觉得这样回信不妥?”
“少奶奶觉得妥当,那便是妥当了。”安慕白想想苏畅交待的话,又想想宁夫人,宁夫人心思深沉,自然不是芙蓉这种心思单纯的人可比的,他不由自主的担心,可芙蓉觉得一切安好,他也只能照着回信,只是叮咛道:“少爷说了,若少奶奶有什么事,一定要写信告诉他知道,正县虽不是京城,可快马加鞭的,很快也能回来……”
“我能有什么事呢……”芙蓉低头浅笑:“即使有什么事,也不能告诉少爷知道,他一个人在正县不容易,有句话不是说了吗?报喜不报忧,我不能平添他的烦恼,你就照着我的意思去写就行。”
安慕白握着信,不再说话。
一只翠鸟掠过湖面,翠鸟的羽毛沾着水,星星点点,很是好看。
安慕白要走。
芙蓉又叫住他:“安管事若没有别的事,不如陪我再坐一坐。”
安慕白又坐了回去。
“安管事,我有一事想问,不知方不方便。”
“少奶奶说吧。”
“自从你做管事以来,咱们府里的事,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我想即使少爷在,他也应该十分欣慰的,看来少爷的眼光不错,当日领回你,又把管事一职交给你,你果然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