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我去正县,怕也去不太久,皇上那里再挑到合适的人选。自然让我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就要一个孩子吧。”苏畅浅浅的问她。
“这么大的事……不如,等回来再说吧。”
“这也算是大事?”苏畅伸手抱起芙蓉,直接把她放到了床帐里:“这事。难道不轻而易举?”
灯影昏昏,夜色沉沉。
临行前的一夜,安静而美好。
直到次日一早,婆子前来敲门,说是马车已经来了,就在大门口候着,让苏畅赶紧洗刷起程才是。
苏畅这才恋恋不舍的起了床,摸了摸身边,并不见芙蓉,细细一瞧,原来芙蓉正在收拾东西。
他下床,不想腰很酸,不自觉“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芙蓉放慢了手里的动作。
“我腰突然很酸。”
“是不是昨夜……”芙蓉的脸红了,不好再说下去。
“昨夜怎么了?”苏畅走过去揽着她:“谁让你这么早起来的。你是在帮我收拾行李吗?”
“我眼睛看不见,所以早不早晚不晚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差别,昨晚……所以也没帮你收拾行李,刚才起来见你睡的沉,便没打扰,如今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有你四季穿的衣裳,还有鞋子,还有玉佩等小物件,对了,还有你爱用的毛笔,以及常用的宣纸……”
“你眼睛看不见,就不怕拾掇错了?”
“错不了。这房里的东西,除了我的便是你的,你穿什么样的衣裳,穿什么样的鞋子我都知道,虽我眼睛看不见,可我用手摸一摸就知道了。这四季的衣裳,一点儿也不少呢。”
苏畅忍不住又把芙蓉搂在怀里:“收拾这么些包袱,你是不打算让我回来了?还是打算让我在正县养老?”
芙蓉笑:“真没正经。”
“我就愿意在你面前没正经。”苏畅将芙蓉搂的更紧。
将行,更为不舍。
婆子们又来催促,说是此时起程甚好。
不能再亲亲我我。
苏唱了门,婆子们来来回回的拿包袱拿盒子,将一应用的东西放到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