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不忍直视。
苏畅给她使使眼色,告诉她脸上脏了,让她去洗一洗,芙蓉没好气的道:“你们吃你们的就好了,我站这儿看看还不行么,一直冲我挤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眼睛出毛病了呢。”
苏畅无法。
七公子已起身相迎:“苏公子,来了啊。”
苏畅跟他互相施礼。
苏畅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跟这个七公子越来越熟,或许是因为那份荷叶粉蒸肉,又或者,是因为七公子的大度明朗,亦或者,二人可以谈天说地。
反正,苏畅渐渐习惯了下午跟他浅酌一杯。
而难得的是,葫芦对这个七公子,也很是欣赏,每次喝酒,他也在一侧陪着。他脑子里总有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是不厌其烦的问七公子,诸如:“你叫什么,你多大,你家住哪里,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你是来参加科举的吗。”
七公子倒也不介意,只说他叫七寻,二十岁,家离厩很远,此次来,是为了科举,但也不全是,只是一试,若不中,也没有关系。
这举重若轻的姿态让苏畅很是欣赏。二人又喝了一杯,苏畅不禁感叹:“如今科举难,举子们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听说当年有人连考不中,疯了的。”
七公子脸上有一抹不易觉察的笑:“科举是为皇上选人才,即便是中了,以后的路还长,任重而道远,不见得轻松,若不中,倒也活的自在。”
葫芦吃了几粒花生豆,忍不住问:“七公子,你们那的人,鞋子都跟你一样,绣着金线吗?你的鞋子值不少银子吧?”
七公子一愣。
苏畅一愣。
唯有葫芦还“咔嚓咔嚓”的嚼着花生豆。
芙蓉忍不住上前:“那个,白葫芦,你能不能别问一些没头没脑的话,耽误七公子跟苏公子喝酒。”
葫芦嘴一咧:“那……七公子你成亲了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芙蓉忍不住夸赞,又不想表现的那么明显,她欠着身子坐在葫芦身边,学着淑女的口吻,轻声轻气的道:“刚才白葫芦问七公子,你…成亲了吗?”
苏畅捏了她一下:“白氏,你怎么也开始问这没头没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