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睡吧。明天茶不会洒的,我又不是禽兽。”苏畅打了个呵欠,躺下睡着。
睡到半夜,苏畅突然有了尿意,帐篷里有恭桶。每日早上会有小兵进来提走。
他习惯性的撩起袍子站在恭桶边,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芙蓉翻身。一声闷响。
苏畅吓的“啊”了一声,猛的放下袍子躺在地上装死,好险好险,差一点点就尿了,才想起来芙蓉还睡在他身边,还好苏锄灵,不然,可尴尬死了。
苏畅刚躺下,芙蓉便想上厕所。
她后悔没听苏畅的话,晚上为什么要喝那茶水,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她晃晃悠悠的起来,摸黑找蜡烛,一脚踢翻了地上的茶碗,茶碗倒了,茶水流到苏畅身上,他吓的坐起来:“白氏,你想占我的便宜?”
这声音,差一点把芙蓉吓尿,她努力忍着尿意,夹着腿找来打火石,将蜡烛点上,才发觉苏畅的头发乱的像鸟窝一样,芙蓉直撇嘴,苏畅很快理顺了头发,做出一个耍帅的表情来:“大晚上的,谁都没有白天帅,不过我这样,也已经很帅了,至少把你帅醒了不是吗?”
“我是起来……”芙蓉脸一红:“谁被你帅醒了?大言不惭。”
苏畅指指帐篷一角的恭桶:“去吧,桶在那儿。”
芙蓉径直走过去,又觉得不对:“苏畅,你总不能坐这儿看着吧?”
苏畅摇摇头,缩着胳膊打着呵欠出了帐篷。
月明星稀,细风朗朗。
苏畅坐在草地上看了会儿星星,又揪了几根草在手心里吹着。
惹的不远处守夜的士兵纷纷起疑:“苏大人这是怎么了?这么有情调,半夜三更的,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看星星?”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苏畅才拍拍身上的露水,掀帘子进了帐篷。
芙蓉已经躺下了,盖的紧紧的。
苏畅打个吹欠,准备吹蜡烛睡觉。